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硅谷主妇之殇美国移民法禁止女性工作

2019-03-12 00:36:25

硅谷主妇之殇:美国移民法禁止女性工作 这群女性是硅谷的家庭主妇:她们是硅谷王朝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却又一直被这个地方无视。

南湾区的 H4 签证支持小組正在帕洛阿尔托共進午餐,小组成员每星期都会聚餐好几次:除了共进咖啡和晚餐外,他们还会一起去购物。今天的小组出席率颇高:一共有 15 位妇女参加了聚餐,有些还带上了自己的小孩。聚餐地点是一家汉堡餐厅,她们系数坐在餐厅中央的一张桌子旁。和身边放置着银色笔记本的软件工程师以及风投资本家相比,这群女性显得尤为突出。

这群女性是硅谷的家庭主妇:她们是硅谷王朝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却又一直被这个地方无视。她们的丈夫是来自全球各地的工程师,他们受邀来到硅谷,并以技术移民的身份在此地工作,驱动着苹果、Google 和 Facebook 等公司前行。

而他们的妻子,即所谓的 H4 签证持有者,却被禁止在当地工作。这群女性的遭遇和硅谷劳动力短缺的局面形成了鲜明对比,同时也反映出美国移民法缺乏灵活度的一面。

在午餐结束后,这群女性回忆了自己来到硅谷的历程。招聘者通常会主动致电招聘目标,并对其恭维一番。他们会向招聘目标提供一个梦幻般的工作机会,薪酬水平也高到让人无法拒绝的地步。但终来到硅谷之后,这群女性却发现自己完全沦为了丈夫的依附品。

「我对此感到愧疚,这种生活方式实在是一种罪过。尽管目前的生活可谓奢华,但我还是会感到深深的怨恨。」现年 33 岁的 Heather Zachernuk 说道,她来自新西兰。

Zachernuk 的丈夫目前就职于苹果公司,她本人曾经在新西兰议会从事研究工作。在来到硅谷后,她彻底停止了工作。为了消磨时光,她会和现年 3 岁的女儿一同参加艺术活动以及上课程。一些持有 H4 签证的女性会从事志愿者工作,又或者是撰写博文。此外,跑步和球也是深受欢迎的选择。

和 Zachernuk 一样,许多小组成员都拥有良好的教育背景,她们学识渊博,而且头脑灵活。但由于移民法的限制,她们只能被迫过上家庭主妇的生活。对这群女性而言,想要在一个陌生的国家找到适合自己的生活方式显然并不容易。一位新移民表示:「在过去,我关注的是自己的事业,事业就是我的身份象征。来到这里后,我不禁自问:我是谁?我所擅长的是什么?我的兴趣又有哪些?」

在许多人眼中,这种漫长的职业真空期除了是一种限制以外,也蕴含着一定的机会。例如前财务分析师现在每天可以花费好几个小时从事烹饪和球等活动,许多以前从事高强度工作的女性可以开始生育小孩,并尝试融入家庭生活。

也有人认为这会陷女性于一种隔绝、沉闷的状态,且财务上的不独立很容易会让人滋生一种沮丧心理。她们在美国的生活普遍存在一定距离感,很少会和美国人交朋友。

这类支持小组一般以线上形式组织活动,它们的宗旨是为新进入者提供一个和遭遇相同的人交流的机会。这类支持小组的形态取决于组员丈夫的工作,例如「iSpouse」支持小组会定期组织烹制巧克力曲奇或观看电影等活动,但参加者的丈夫必须任职于苹果公司。在活动开展之前,组员的丈夫需要发送邮件以确认妻子的身份。

H4 签证对印度裔女性的影响。在 2015 年,美国总共颁发了 125,000 个 H4 签证,其中 80% 为印度护照持有者。尽管印度裔工程师为硅谷的发展作出了巨大贡献,但在绿卡下来之前,他们的妻子不能从事任何工作,甚至连社会保险号码也没有。这类问题一直处于被忽视状态。

现年 38 岁的印度裔女性 Sandhya Ravindran 在 2007 年来到了湾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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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表示自己的交际对象几乎都是持有 H4 签证的印度裔女性。她坦言自己会有孤独的感觉,有时也会感到忿恨,婚姻也因此而备受压力。她甚至还坚决表示:「坦白说,如果我在当时知道自己将会过上这样的生活,我根本不会离开故乡。」

现年 30 岁的 Mechthild Schnaithmann 来自德国,她认为 H4 签证是自己不得不承受的罪过。曾经担任音乐教师的她经历了 3 年的异地恋,终她决定辞职并跟随另一半来到美国。「我别无他选,这是我们维系感情的途径。」她说道。

在一年前,H4 签证持有者曾经赢得过局部的胜利:美国政府决定允许绿卡被批准的新移民申请工作许可。笔者之前采访过的部分女性现在已经开始工作,有些则还在等待之中。但和拥有工程技能的丈夫不同,许多女性的技能并不能让自身快速找到工作,她们只能继续在待业过程中苦苦挣扎。

笔者曾征询过所有遇到的 H4 签证持有者,问她们是否遇到过持有 H4 签证的男性,她们通常会给出否定答案。Ravindran 笑着说道:「男性普遍不会逗留太久,他们并不喜欢被禁止工作,且需要依赖女性的状态。他们要么会在来到后更改自己的签证种类,又或者选择回到自己的故乡。」美国移民局颁布的数据也显示,在所有 H4 签证持有者中,女性占据了 90% 的比例。

鉴于美国的计算机行业有四分之三的雇员为男性,我们不应对这个数据感动惊讶。

深受科技行业性别歧视现象影响的绝不仅仅是 H4 签证持有者。在倾听这群女性表述愧疚感和无力感的同时,笔者不免生出形同身受之感。朝着旧金山住所的窗外望去,笔者可以看到前往 Google 公司园区的班车。刹时间,笔者也会有一种成为硅谷主妇的感觉。

尽管笔者从未被禁止工作,但和丈夫的收入相比,我的收入实在少得可怜。当初决定搬到旧金山所考虑的全然是丈夫的工作,而非笔者自身。

笔者曾经和另一位女性友人交流这个问题,她的丈夫是高级软件工程师,而她则在学习的同时负责照顾年幼的孩子。她也完全同意笔者的观点:「身为科技工作者的妻子,我确实会有种矛盾的感觉。如果不是因为丈夫的缘故,我不可能进入到研究生院进行学习。但与此同时,我也要照顾孩子。」

和许多新移民相比,H4 签证持有者无疑是幸运的,她们所过的生活往往安全而且富裕。但作为一个群体,她们也被推向了硅谷的边缘,这一切都因固化的移民系统而生。终或许只有公司的需求得到了满足。

文章来源 :theguardian,本文由 TECH2IPO / 创见 阮嘉俊 编译,译文由创见首发,转载请注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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