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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檀中投投资方式像撒胡椒面成了烫手山芋

2018-08-11 03:56:25

无论哪种变身,都说明中投失去准心的撒胡椒面的投资方式已经开闸,逐渐背离当初主权基金的目标。如果这是市场回报压力下的产物,说明此前盈利不佳,如果是行政压力下的产物,更是前景堪忧。

英国 《金融时报》与中国香港《南华早报》等媒体报道,中投公司正在物色新董事长,但屠光绍与易纲均不愿接手,楼继伟上任财政部长后,中投公司董事长一职空缺至今,物色工作还将继续。

不管什么原因,现实就是,中投董事长人选尚未形成。

极具权势与市场影响力的金融机构成为烫手山芋,原因一定在于业绩,以前的业绩理不清,以后的业绩方向不明。强大的行政力量是否会影响中投的市场决策,也在未定之天。

中投的账面业绩还不错。根据中投公司的年报,2009年其总资产为3323.94亿美元,注册资本金为2000亿美元,用于境外投资的部分略高于50%。中投公司境外全球投资组合2008年度投资回报率为-2.1%,2009年全球投资组合回报率达到11.7%,2010年收益率达到11.7%,自公司成立以来的累计年化收益率为6.4%;2011年第四份年报显示,中投公司境外投资组合全年收益率为-4.3%,自公司成立以来的累积年化收益率为3.8%。

投资收益起伏不定,但并非最终定论。按照该公司2011年1月召开的董事会,将投资考核周期由原来的5年延长至10年,以10年滚动收益率作为衡量业绩的重要指标,考核周期如此之长、投资的国家与项目如此之多--今年博鳌论坛上,中投公司副董事长高西庆表示,中投公司在世界上100多个国家进行投资--市场波动如此剧烈,去年的大宗商品与新兴市场债券,价格已经不堪入目,按照账面价格估算的回报,只能姑且一看。中投投资的很多项目是长期回报,风险敞口较大,如中投目前关注的基础设施大宗交易,投资非洲的重大铁路、港口或者公路项目,特别是跨境公路项目,就是回报周期长且风险较高的项目。

以2011年投资回报为例,中投公司公开市场股票组合出现一定亏损,但债券、信用产品等投资取得较好回报。此外,由于私募股权投资基金和投资项目大多尚处于投资期,加上受整体市场下跌影响,一些对能源资源等领域上市公司的直投项目市值出现波动,公司投资组合业绩受到一定拖累。考虑到最近我国QDII产品亏损面增加,黄金大跌、人民币大涨,对于任何投资境外的基金都是挑战,遑论中投如此大的资金量。

有两件事让人对中投的回报率心生疑虑。

2010年与2009年两年,中投全球投资组合收益率居然一模一样,连小数点后面都相同,这个匪夷所思的数据让人产生无穷联想。

中投的子公司、孙公司触角伸向国内,中央汇金本就是国内重要银行的大股东,这是历史遗留问题。2011年6月13日,中投发展有限公司成立,注册资金20亿元,其中中国建银投资有限公司出资12亿元占60%股份,绿城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出资4.8亿元占比24%,上海黑石股权投资合伙企业和绿城阳光投资有限公司分别出资2亿元和1.2亿元,占10%和6%。建银投资为中央汇金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后者隶属于中投公司。

中投是主权投资基金,按理投资重点应该在境外,目前触角深入国内,一半不到的投资比例在境内,不仅投资到绿城,还在土地市场砸上重金。去年11月,中投发展(天津)滨海有限公司更是一口气拿下8宗地块,总面积达36.3万平方米,成交总额达46.771亿元,随后又以3.1亿元底价摘得津滨中(挂)号地块。今年2月,又摘得北京密云县溪翁庄镇京密引水渠调节池东侧A-02、B-02、B-03、B-04地块,以及京密引水渠调节池东侧A-01、B-01地块。两块地合计建筑体量约38.5万平方米,总价13.87亿元。总共64亿元的投资,是其注册资金的3倍。

难道中投想与多如牛毛的政府投资基金一较高下?难道中投想成为第二个国开行?或者中投想部分转型成为国内开发商?无论哪种变身,都说明中投失去准心的撒胡椒面的投资方式已经开闸,逐渐背离当初主权基金的目标。如果这是市场回报压力下的产物,说明此前盈利不佳,如果是行政压力下的产物,更是前景堪忧。

中投与外管局一样,担负着人民币国际化过程中外汇资产保值增值的任务,任务繁重,质地却让人雾里看花。

谁主中投?

楼继伟升任财政部部长已有三个月之久,而中投董事长的继任者依然“难产”,这就给了大家玩“猜猜看”的机会。易纲、黄奇帆、屠光绍、姜建清、高西庆……这些名字一个接一个进入坊间传闻,究竟谁才是中投掌门人?

在讨论人选之前,首先要看到中投面临的挑战,这大抵也是中投掌门人“难产”的主要原因。

从中投公司诞生那一天起,就决定了它并不是一家简单的国有企业。为中国庞大的外汇储备谋取更高回报的宗旨,虽然让众多外国政府与企业一直对其大献殷勤,以寻求它的资金青睐。但事情并没有那么美好,偶尔到了某些海外并购的关键环节,很多政府就开始出手“指导”,在他们的宏观指导里,并没有把中投公司当作一个企业,而是当作中国的一个政府部门。来自意识形态的责难,让中投公司的海外投资之路显得没那么顺畅。

中投公司目前仅公布了四份年报。从2007年到2011年年底,中投海外投资年度回报率仅为3.8%。而中投公司的注册资本金来自于财政部发行的一笔1.55万亿元人民币的特别国债,以此向央行购买等值的外汇储备,约2000亿美元。这一特别国债的票面利息就在4.3%到4.5%之间。也就是说,运营四年的中投公司盈利尚不足以覆盖其财务成本温室大棚自动控制系统
。中投公司尚未发布2012年的详细业绩,而此前曾透露其2012年境外净投资收益率为10.65%。这意味着中投公司自成立以来,累计年化投资收益率超过5%,至少可以说明中投公司开始赚钱了。

这一结果虽然能让楼继伟“体面”地回归财政部,却不足以让继任者松一口气。中投曾为它的出海之路付过高昂的学费,比如第一年曾因投资黑石、摩根士丹利而发生浮亏;比如2011年的境外投资组合全年收益率为-4.3%,创下成立以来的最差业绩,中投需要继续在国际市场上展现它的判断力来赢回投资者的信任。

有如此挑战在前,在选择中投掌门人的时候,懂金融、风控强、有国际视野自然是“标配”。特别是面对金融危机之后的全球资产贬值,甄别风险中的机遇,并有足够的专业知识和担当魄力来做出重大的投资决断,是中投新掌门人需要具备的特质。

最初被关注的是上海市常务副市长屠光绍,他被认为是个既懂专业又会做官的人,对于中投这样一家颇为特殊的国企来说,曾在央行和证监会浸染多年的他显然是个不错的人选。

虽然屠光绍并非金融科班出身,但在央行金融管理司和全国金融市场报价交易信息系统中心的耕耘,让他对金融市场的理解不可谓不深入;他在1995年的“3·19国债期货事件”爆发后,被任命为中国证监会交易部主任,因此对风险的触觉可能更为敏感;他还曾担任上交所第三任总经理,一直致力于推动国际板上市;即使是在担任地方官员时,推动上海成为国际金融中心,也始终是屠光绍思考的问题。

在5月28日举行的第十届上海衍生品市场论坛上,屠光绍就是否出任中投董事长一事回应媒体时表示:“我这不是还在上海嘛。”对于更进一步的追问,只说“不知道”。

一同被关注的候选人还有央行副行长、国家外管局局长易纲。易纲是个学者型官员,货币银行学和国际金融正是其主要研究方向,专业背景雄厚,但从业经历却略显单一。他曾在美国印第安纳大学经济系执过教鞭,回国后与林毅夫等发起组建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从1997年进入央行后一路晋升,至今从未离开过。

对于中投这样一家在国际市场上呼风唤雨的主权基金的掌舵者

,显然需要有更多的实战经验。易纲丰富的外汇管理经验,却也不失为直通中投公司董事长办公室的最佳阶梯。

不得不提的还有现任中投总经理高西庆。从近水楼台先得月的角度来看,高西庆是距离中投董事长位置最近的那个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高西庆似乎是屠光绍和易纲的“综合体”。他有与易纲一样的经历,比如都曾游学海外,也都曾短暂地任过教职;他也有和屠光绍颇为相似的地方,比如都曾在证监会工作过,不同的是,高西庆曾任职中国银行,而屠光绍的履历里,金融经验是来自于银行的监管机构——央行。

不过亚美隆油漆
,对于中投掌门人这样一个万众瞩目的位置,可能最终脱颖而出的不是最想去的人,而是最适合的人。(中国经济时报)

业内称中投无米下锅:长期无新增资金注入

[一些学界人士曾希望建立起一项长效的注资机制,但是这种机制并未建立起来]

5月27日,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下称“中投”)在其官上公布,国务院于2013年5月17日决定曾任华融副总裁、工行副行长的李晓鹏任中投监事长,免去金立群中投监事长职务。

不过,楼继伟留下的董事长一职至今仍然空缺,中投正在等待它的新掌舵人。除却董事长人选外,同样值得重点关注的还有这家主权财富基金的长期资金来源问题。

“中投挺不错的,除了没钱以外。”一家资产管理顾问公司的研究总监对《第一财经》说。他所说的“没钱”是一个流量概念,事实上中投的境外资产组合已经达到2000亿美元的规模,但是却没有新增资金用于投资。不少境外投资机构虽然拿到了中投的委托,却一直无米下锅。

在全球主权财富基金的俱乐部中,中投是比较另类的——它既不像挪威那样使用财政盈余作为法定的资金来源,也不像中东的科威特和阿布扎比那样,使用石油收入对外投资。中投的投资资金来自于外汇储备,但是在2011年底收到第二批300亿美元的注资之后,由中投管理外汇储备的长期机制并未建立起来。

资金来源背后是中投的定位。无论谁接任中投董事长都需要面对一个长期命题——中投以什么样的方式为国家管理更多的外汇储备。

走向成熟

无论是公司治理还是投资运作,中投五年来已经逐步成熟。

现在的中投已经可以比较从容地履行它的使命拉西环
。尽管这五年多的时间里国际经济和金融市场大幅波动,中投的境外资产组合还是从最初的1100亿美元增加到目前的2000亿美元。不考虑追加注资的300亿美元,中投成立以来的账面盈利大概是600亿美元。

在今年3月份接受中央电视台英语频道专访时,中投总经理高西庆说,中投在过去三年内赚了400亿美元。

除此之外,中投全资子公司汇金公司也通过持有国有商业银行实现了账面资产增值,从2007年评估的900亿美元增长到目前的3000亿美元。不过这部分的账面增值与中投的境外投资没有关系。中投为了减少外界对其政府背景的担忧,2011年还专门成立了子公司中投国际负责境外投资,中投国际与汇金公司是平行关系。

这些成果来之不易,中投初涉国际市场时也吃过苦头。2007年中投尚未正式挂牌,就对摩根士丹利以及黑石进行了投资。这两笔投资正赶上国际金融危机前夜,不期而至的危机导致这两笔投资的账面价值出现大幅度缩水。

“我们缺乏经验。”高西庆针对以上两笔投资说,“但是谁能保证投资不犯错误呢?巴菲特和索罗斯这样的投资大师也不敢说没有犯过错误。”

相比五年前,现在的中投有了更完善的风险管理机制。“(风险管理)程序性和纪律性都更强,不过流程也变得繁琐了,可能会导致丧失一些投资机会。”高西庆说。

他举了一个例子。有一次高西庆半夜十二点把公司投委会成员挨个用叫起来,只为了讨论一项重要的投资。经过四个小时的讨论和程序,终于做出了决策。如果再晚一个小时,中投就可能与这笔后来创造了良好收益的投资机会失之交臂。

“有不少这样的不眠之夜。”高西庆说。

长期定位

在境外机构眼里,中国的主权财富基金至少有三家。除了中投之外,还有全国社保基金理事会,以及国家外汇管理局。

社保基金除了境内投资配置以外,也尝试着向境外市场配置资金。按照2006年的规定,社保基金境外投资比例不能超过20%。在此之后的几年里,社保基金逐步建立了境外市场的头寸。

不过,社保基金还难以与中投争夺正牌中国主权财富基金的地位。真正让中投的处境有点尴尬的,正是为它提供资金的外汇局。外汇局不希望把所有鸡蛋放在美元债券这一个篮子里,一直在探索外汇储备运用和投资的多元化。这一策略既包括为中投提供外汇资金,也包括自行投资和委托其他投资机构。

外汇储备的具体投资情况没有公开信息,但可以肯定的是,所谓“多元化”策略是在风险低、回报稳定的主权债券之外,投资一小部分风险和收益较高的投资品种。由于外汇储备的巨大体量,这部分投资仍然具有相当可观的绝对量。

“境外市场的一些公开信息能够发现来自中国外汇局投资的蛛丝马迹,有时候这些投资会被误认为是中投做的。”一家境外投资机构人士对说。

外汇局的这种对外委托投资早在上世纪90年代就已经开始。中投成立之初,一些学界人士曾希望中投公司能够从外汇局接过外汇投资运用中风险较高的部分,甚至建立起一项长效的注资机制。比如每年新增的外汇储备拿出一定的比例交给中投管理。

但是这种机制并未建立起来。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讨论之后,外汇局于2011年底向中投进行了第二次注资,但仅有300亿美元。这与中投公司成立之初用特别国债购买的2000亿美元(其中900亿美元用作对汇金公司的出资)相去甚远。

中投一位高管去年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曾表示,中投公司有能力为国家管理更多的资金;他个人认为,增加注册资本金的方式不如外汇局委托管理的方式好。(第一财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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